冷雨晴空,第二卷 第一百零四章 玉蝴蝶

蝴蝶飞舞，

如有若无，

仿佛记忆的片段，

飘飘洒洒，

华丽而破碎;

蝴蝶飞舞铄，

如有若无，

仿佛生命的流逝，

脆弱而孤独；

我无悔为一只蝴蝶，

明明知道，那片刻的华美

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，

明明知道，那脆弱的生命

经不住太大的风吹雨打。叾苦艾尚

我无悔为一只蝴蝶。

…………

晴空不知道为什么，想起了过去流行的一首歌的歌词，那首歌叫《蝴蝶飞舞》。他之所以记得这首歌，是因为柔月曾经很喜欢在她面前哼唱。

想起柔月，晴空心里又是一痛，前些天，他听柔月的同学，柔月已经出国接受治疗了。他甚至都不知道，连送一送她的机会都没有。

“哥哥，你在干什么？”杨杨趴在晴空的膝盖上，看他发呆。

“玩够了吗？该回去了。”晴空看了看渐渐西沉的太阳。

“好的。”男孩点点头。

回病房的路上，晴空问杨杨，“关于蝴蝶，你还记得什么？”

“我只记得，在我昏过去之前，似乎曾经看到几只蝴蝶在飞啊飞。”杨杨，“哥哥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我只是好奇而已。”晴空不想多什么，他看着杨杨一脸的天真模样，心想他这样，或许也好。

落日余晖，残阳夕照，死亡，静静地匍匐在暗处，伺机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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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兆走进一间有些简陋的公寓楼，他绕过一座座堆积如山的蜂窝煤，心想，如果发生火灾，该是有多么的危险。 他走到三楼，敲了敲右手边的那户。

开门的是一个短头发的中年妇女，“你找谁？”

“请问，您是孙晓丽的母亲王兰女士吗？”

听到这个名字，妇女愣了一下，然后奥了一声儿，“她没事儿吧？”

谭兆很奇怪，一般人问起自己的孩子，都会你找她有什么事啊，或者是你是谁啊，但她似乎早知道女儿会出事儿一样。

“我可以进去话嘛？”谭兆很有礼貌地。

妇女犹豫了一下，“好吧。”

房间很暗，很挤，也很潮湿，屋子里摆着一些手工品的半成品，看样子，妇女子在没有固定工作的时候，是靠这个来赚点儿钱。

“屋子有点儿乱。”妇女简单地清理出两张椅子来。

谭兆坐在其中一张光线好一些的椅子上，孙晓丽的母亲则坐在他的对面。

“有一件不幸的消息，我想告诉你，希望你可以做好心理准备。”谭兆缓缓地。

妇女抬起头，似乎有了不祥的预感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的惶恐和不安。

“怎么了，是关于晓丽的吗？”

谭兆点点头。

“是那个该死的畜生，又对晓丽做了什么吗？”

谭兆没有表态，只是继续道：“她死了。 ”

三个字一出，顿时，这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，时间也仿佛停止不动了。

过了好久，孙晓丽的母亲才开口道：“你……你再一遍，好吗？”

谭兆叹了口气，“她死了，就在今天早上。”

孙晓丽的母亲哇的一声哭了起来，声音撕心裂肺，她没有掩面而哭，而是无力地靠在椅子背上，任由眼泪往下流。

“是我害了她，是我害了她。”

“你也不要太难过了。”谭兆安慰道，他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，这次的谈话将会很漫长。

孙晓丽的母亲哭了很久，至少半个时，谭兆不止一次地给她递上纸巾。

终于，她不再哭了，她用有些嘶哑的声音：“她是怎么死的？”

“是被人用利器刺中胸口而死。”

“我可怜的女儿啊！！”孙晓丽摇着头，痛苦地。

“我来这里，除了告诉你这个不幸的消息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。”谭兆。

王兰用两双已经哭肿的眼睛看着她，“什么事情？”

“就是关于你儿子，李秀满。”

“他怎么了，他不会也出事儿了吧？”

谭兆摇摇头，“他没事儿，只是，我听，他一直对孙晓丽怀恨在心，所以想问问你……”

王兰不傻，他很快就明白了谭兆的意思，“你在怀疑秀满？这怎么可能，他虽然脾气不好，但还不至于会做出这种事情来。”

王兰的反应很符合一个母亲的反应，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，她不想再失去一个儿子。
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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