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七章(1/2)
作品:《朱锦生香》阮沅在傍晚六点的时候,给宗恪打了个电话。
宗恪的,如果文森特等会儿回了公司来,叫他给我打个电话。
助理答应了。
放下电话,阮沅又捧着脑瓜仔细想了一番,她还是想不出来宗恪究竟是遇上了什么事。
她再抓起电话,打宗恪的。
阮沅扶着卧室的门,她的心,一个劲儿往下沉!
刚才宗恪做这一切的时候,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!
既然宗恪不想吃饭,阮沅没办法,只得回到卧室。
她躺在床上,无比难过,刚才宗恪匆匆从她身边走过,连头都不抬一下,就好像她是空气。是透明。他为什么要这样?阮沅忍不住泪往外涌,她等了他一天一夜,忙了一下午,辛辛苦苦做了饭等他回来,他回来了,却看都不看她一眼
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?
阮沅在床上躺了好长一会儿,宗恪才从浴室出来。他进了卧室,用毛巾擦着头发。阮沅侧过身看着他,等待着他说话。
宗恪停下手来,将毛巾搁在椅子上,他走到床边,坐下来,拉开被子。
睡吧。
说完,他躺下,关了灯。
还是不看她一眼。
黑夜中,阮沅静静翻过身来,她没有忍住,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。
宗恪变了一个人。
他变得很冷,寡言少语,在家中,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他几乎不开口。
他的笑容没有了,那些温柔的举止也跟着笑容一同消失,他现在,只做绝对有必要做的事,比如买菜做饭买油买米换洗床单给房间消毒开车送阮沅去例行检查
他成了个家政保姆,不参与任何家庭意见的标准保姆。
而除此之外,他甚至连家都很少回,宗恪在公司呆的时间变长了,打电话过去,不是说要开会,就是说老总有应酬,而且往往说不了两句就挂掉。
阮沅都快疯了!
她夜夜哭泣,却不敢让宗恪听见,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,她不敢问,她也知道宗恪不会给她解释,她知道宗恪也没睡,他也一样夜夜无眠,眼窝深陷。可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,有时候看见他躺在床上,凝视着虚空,那样子,就好像死去了一样。
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在折磨他,但她能感觉到,那折磨宗恪的东西在一天天用力,像硕大无朋的石磨,无情地挤压住一颗小核桃,化为齑粉就是最终结果如果他挺不过来的话。
宗恪也还是很少看她,偶尔俩人目光相接,阮沅就会觉得,那目光里什么都没有,毫无遮拦,也毫无温度。
起初,阮沅还试图和他说话,想引起他的注意。但是很快她就失望了,因为宗恪几乎不怎么回答她,多数情况,都只是嗯啊应付。她再问多一句,问他到底怎么了,他就会说,没什么。
什么都没有。宗恪淡淡地说,最近公司忙,我回来得晚,你自己多加小心。
阮沅也曾打电话给他的助理,悄悄问她,到底最近公司出了什么事。助理说,什么事也没有啊。
但是最近,陈总的脾气是变得不大好了,人看起来很冷。助理说,大家都很紧张,不敢有丝毫差错沅姐,我还想问你呢,他是不是在家里有什么不痛快了?
阮沅答不上来,只说,自己会去劝丈夫的。
这当然是无奈之下的谎言,她又从何劝起?她现在,都没有勇气和宗恪说话了。
一周之后的某个深夜,宗恪又是很晚才回来。阮沅一开门,就闻到了扑鼻的酒味儿!
她吓了一跳!
怎么了这是?!她赶紧上前,想去扶住有点趔趄的丈夫。
岂料宗恪却推开她,他定了定神:今晚有应酬,喝得有点多。
阮沅被他那一推,也不敢动了,她最近已经习惯了,宗恪似乎很不喜欢被她碰到,那样子就好像,她的手指时刻分泌着什么肮脏东西,会沾染到他身上。
良久,阮沅才哑声道:哦,那我去煮点茶。
她进了厨房,轻轻抽了一下鼻子。
宗恪有多久没沾酒了?阮沅几乎想不起来,好像从他们在一起不,确切地说,是从中毒失明之后,就再没有碰过酒精。后来进公司,各种应酬,他也以身体不好坚决拒绝,他和阮沅说过,既然戒了,就不要给自己任何理由开戒,他可不是那种意志薄弱连酒都戒不了的废柴。
谁知话说了才一年,他就又喝酒了。
阮沅在厨房里烧着水,心情低落到极点,她怎么会看不出来,宗恪又开始喝酒是因为心中有事?那一定是他完全没法处理的糟糕事情,不然,宗恪不会借酒浇愁。
可是宗恪什么都不和她说,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座冰封的城堡,在暗处悄然崩塌,却不许任何人接近。
茶煮好了,阮沅回到客厅,宗恪竟然横躺在沙发上,睡着了。
阮沅想了半天,走到他身边,推了推他:宗恪?回床上去睡,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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