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瑶可满意地看着苏雯锦收下自己的镯子，这才对苏晴说道，“我到真想去梨园听玉老板的戏，就是不知道玉老板的场子会持续几天？过几日，我额娘会从上海过来，要是玉老板还有场子，到时我们到可以去看看。”

“有的，有的。”苏晴眼睛一闪，“额娘”两个字她可是听得很清楚，来不及细想，便说道，“不知道老夫人喜欢什么曲目，我和玉老板商量商量，专门给老夫人演一出。”

“那到不必了。”许瑶可的态度骤然一变，虽说她的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微笑，可整个人身上的气势不一样了，之前苏雯锦察觉到的那种肃穆，不容人置疑和反抗的气息又出来了，“就演玉老板拿手的吧，我们也开开眼。”

苏晴忙不迭地应下。

在场的众人都有些发怵，他们都听清楚了许瑶可嘴里冒出的“额娘”两个字，一时间，众人心思各异，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出现了变化。

许瑶可朝苏雯锦看去，见她面色无异，专心喝着手里的茶，嘴角朝上翘了翘。

眼瞅着到了午饭时间，苏伯谨忙叫小厮到厨房传话，却不想滕昱博带着许瑶可起身，对众人说道，“我中午约了老同学，就不打扰了。”

苏伯谨挽留道，“哪有来了不吃饭的道理，锦儿可是收了份厚礼，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。”

他夸张地沉下了脸色，半开玩笑地说道。

滕昱博为难地看了许瑶可一眼，对苏伯谨说道，“我早和老同学约好了，本来今儿一早就要过去的，我家瑶可非拽着我到府上见见锦儿……要不这样吧，我岳母过几日就到了，我们到时选个时间吃个饭？”

苏伯谨忙不迭地应下，领着众人将滕昱博与许瑶可送出了宅子，直到两人的汽车转过了拐角，他才得意洋洋地领着众人回到花厅。

喝了两口丫鬟新换的茶，他对苏雯锦说道，“锦儿，你怎么看？”

苏雯锦没有回答苏伯谨的话，而是对一直沉默的苏雯绣说道，“姐，你的想法呢？”

苏雯绣沉吟了几秒，犹豫地说道，“我觉得……有点莫名其妙。”她边说边抬头，不确切地看了众人一眼，继续说着自己的疑问，“如果说他们是串门，目的肯定不是为着我们，我们苏家只是药材商，滕昱博做的是饭店生意，主业是律师，和我们完全沾不上边。如果是为了云家，可以滕昱博的背景，完全可以直接和云家拉上关系，没必要走我们这边。而且滕夫人的言语中，透着明显的示好，我实在猜不出她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
苏雯锦赞同地点头，在许瑶可把镯子套到她手腕上的那一刻，她也曾猜想许瑶可的目的是不是他们背后的云家，可仔细一琢磨，滕昱博没必要走曲线救国的路线。咬着腮帮子，她示意苏雯绣继续。

“如果说他们是特意走一趟，可……来也匆匆，去也匆匆……这不像是有心结交，更像是……”

“试探。”苏子华神色凝重地接过苏雯绣的话茬，说道，“就像绣儿说的那样，不管滕昱博是想拉拢云家也好，串门也好，他这么行色匆匆，不像是要深交的模样，我总觉得……他似乎是故意做得这么明显。”

“比起这个，我对许瑶可更有兴趣。”苏晴端起茶杯，吹了一口水面上的茶叶，缓缓说道，“我想，你们都听到许瑶可说的‘额娘’了吧，我很好奇，许瑶可究竟是什么身份，这‘额娘’又是什么来头。”

苏雯锦紧了紧眼，以她为数不多的历史知识，“额娘”是个特定的称呼，不是一般百姓用的。

“那……我们会不会有危险？”苏伯谨小心地左右看了一眼，他可不想权贵没攀上，还惹了一身的麻烦。

苏雯锦笑着安慰道，“我们什么都没做，能有什么麻烦，先静观其变吧，我也想知道滕昱博究竟有什么目的。”

苏伯谨点头，脸上的表情却不似先前那般自鸣得意，多了丝谨慎与犹豫。

汽车颠簸地朝前行驶，坐在后排的滕昱博斜眼瞟了一眼嘴角挂笑的许瑶可，促狭地说道，“你猜，现在苏家是什么情形？”

许瑶可揶揄地哼了一声，无所谓地说道，“就看他们聪不聪明了，如果锦儿真的如你所说那般机灵，她现在要做的，就是查我的背景。”

“我实在不明白，你都做得这么明显了，还有什么试探的意思？”滕昱博莫名其妙地看着许瑶可，他们今天走这一遭，意图太明显，别说苏雯锦，就是苏伯谨都能察觉出端倪，他实在搞不明白许瑶可何必多此一举。

“老是窝在家里闲得慌，难得有好玩的事，我就不能故弄玄虚玩玩？”许瑶可眼神上挑，迎上滕昱博爱恨交织的目光，挑衅地眨了眨眼。

“你就是为了看苏家的人一头雾水，惴惴不安的模样？”滕昱博变了声调，似乎有点不高兴。

许瑶可亲昵地挽上他的胳膊，将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，撒娇地说道，“我就想看看锦儿会怎么做，毕竟她是我的……”

紧了紧眼，她咽下了后面的话。

海棠阁。

苏雯锦被滕昱博和许瑶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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