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……”

威廉悄然后退几步，然后说道：“这次我来，只是向你传达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想见死神，明晚八点，安全屋内。”

寒落点了点头，问道：“你还有什么遗言吗？”

威廉转身就跑。

楼顶，一块瓷砖，突然掉落，砸在了威廉脑袋上。

他趴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鲜血渐渐散开。

寒落看了一眼，转身离开。

……

第二天，晚上八点，寒落准时来到安全屋门前。

屋内，漆黑一片。

他推开门，月光洒落。

寒落望着屋内的身影，他一袭白衣，儒雅随和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……

寒落问道：“死神？”

白衣男子点了点头，“你也可以这么叫，但事实上，准确来说，我并非神，而是规则意识的化身。”

寒落摇头，“听不懂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天道你听得懂吗？”

这一次寒落点了点头，“听得懂，就是天地诞生的意识嘛……”

“没错，我就是这道意识的化身。”

白衣男子指了指自己，“我知道你是华夏人，所以特意变成这幅模样，应该挺符合你的审美的。”

“不！”

寒落纠正道：“其实你变成哪个国家的人都无所谓，我的审美是漂亮妹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白衣男子决定不再和寒落讨论这个话题，于是直接说道：“我希望你放弃庇护那些人类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不想和你为敌。”

寒落摩挲着下巴，“说到这里，我倒是想起来了，话说，你杀人的目的，究竟是什么？”

都说天地不仁，以万物为刍狗，天道意识应该就是这样的存在才对。

它为什么会不断的设置宛若游戏一般的规则，去杀人呢？

就好像，是在取乐一样。

白衣男子沉默了许久，才缓缓开口，“很早以前，我只是一片朦胧的意识，渐渐地，我才有了自己的神智，我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

寒落打断了他的自述，“麻烦你说重点，我对你的发育史并不感兴趣。”
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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