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喝酒不闹事全是酒没劲(1/2)
作品:《玄学大师》自从与王彩蝶在咖啡店闹掰后,薛牧又在家郁闷了好几天。
在骂了无数遍王彩蝶和谢雨曼后,薛牧也展开了深入地批评与自我批评。纵然是自己点背遇到了那两个极品,被她们租啊包啊的。可现实却是自己没能力让女人敬仰,如果自己是个大老板,哪怕是个小包工头,要出租和被包的就不是自己了,而是这帮脑残的女人了。自己就是个废材,怪不得被人当小白脸看待。也怪自己脸长得太白了,穿上衣服往那一站,标准的小白脸吃软饭的主!
薛牧第一次嫌弃起这张自己曾经为豪的脸来,小时靠着这张脸可以骗小女孩的零食,上学时靠这张脸借抄女同学的作业,上大学时可以凭着这张脸泡来校花,毕业时可以靠着这张脸混吃混喝混住。而今他不想再靠这张脸了,因为人在落魄时自尊心是最强烈的,特别是男人有时很享受这种落魄带来的痛楚,因为男人是不安生的品种,只有在不断折腾中才能得到快感。
而今落魄到极点的薛牧,自尊心也膨胀到了极点,好像社会抛弃了他,朋友抛弃了他,父母抛弃了他,甚至地球都抛弃了他。可是他只是有些怨天尤人,一点也不气馁,因为他喜欢这种孤独感,他现在总挂在嘴边的话不是“人倒霉时看见凉水都塞牙”,而是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.”。这个在初中学过的古文,是他用来安慰自己的话。还能怎样?不学阿q就得去死,好死不如赖活着,既然阿q活成那样都不去死,自己比他要好很多,当人不会去死了。
废材的人连死的念头都是废材的!
薛牧感觉所有的朋友都抛弃了他,但有一个人薛牧排除在外,那就是黑子。因为他混得和自己差不多,自从那次被老板炒鱿鱼后,他一直都没找到东家,又不好意思跟郑甜甜说,怕丢面。只能每天早早出门在外边无所事事的呆一天,晚上很晚才回家,自己弄出个忙的假象,就为了骗郑甜甜。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,尽管郑甜甜没有地主习气月月收租。可是阴天下雨不知道,兜里有没有钱还是知道的。后来连那辆老爷车都没钱加油,休假去了。再这样下去连他自己都没钱给自己加油,只得饿肚子了。
黑子除了找活,剩下的时间总泡在薛牧家,反正他家就他一个人,不在乎再多来个喘气的。尽管黑子早晨来时薛牧还没起床,走时薛牧已经睡着。他依旧日日如此,后来薛牧也伺候不起这大爷了,索性给了他一把家门的钥匙,来去随意,省得睡眼朦胧的给他开门关门的麻烦。
这天下午俩人在家呆的实在是闷死了,他俩就走出家门,到街上找个小饭店先填饱肚子,再开开荤。俩人这些天方便面实在是吃够了,黑子虽然是大厨,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薛牧爸妈隔三差五送过来的菜有数的,不能天天四菜一汤。再说俩人心情都不好,情绪都不佳,别说炒菜就是说话也懒得。一般的状态是薛牧在客厅看电视然后睡觉然后再看电视;黑子在卧室睡觉然后玩自己带的笔记本电脑然后睡觉.
俩人今天誓要吃个饱饱,喝个痛快。所以要了六个菜一大一小两瓶白酒,薛牧大瓶黑子小瓶,俩人也不用客气让来让去,直接对瓶吹。啤酒对瓶吹司空见惯,白酒对瓶吹还是很少见,连饭店厨师都跑出来看稀奇了。他俩也不管旁人如何看,只顾胡吃海喝。
“你是厨师应该好找工作啊?”薛牧喝了半瓶,情绪稍好,问黑子。这些天他怕触痛黑子的伤口一直没有提这事。
“别他妈提点有多背了!”黑子喝了一大口酒愤愤地说道“我上家的老板是咱们市餐饮协会的副会长,他放话给个个大饭店说我如何如何人品差,让他们不要雇我。那些老板都是软耳根,当然就信了,而小饭店我又不愿去,所以就游荡了。”
“那老板真缺德!”薛牧才知道原委,一直以为他技术不行没人肯雇他呢。
“你的工作咋样了?”黑子问薛牧。他和薛牧是同样的心里,一直怕触痛薛牧的痛处,所以一直没问。
这俩人今天喝了酒,所以说话也可以直接一些。也可以互相揭揭对方的伤疤。反正都是半斤对八两,吊儿郎当,不怕对方生气。
“我看上工作,工作看不上我,看上我的工作,我看不上工作,总之没有合适的,我发现找工作的难度不次于找媳妇,你找媳妇时难不难啊?”薛牧和黑子在一起时尽量避谈郑甜甜,今天借着酒劲就问了,他感觉黑子不知道他和郑甜甜的龌龊事,否则早不跟自己玩了。
“我找郑甜甜时也没感到多难啊,她是汽车销售经理,也算个小白领了,可是她就吃了我给她做的一顿饭就和我好了,也挺简单的啊。”黑子吃了口菜说道。
“那还是你的手艺高,抓住了她的胃,女人都是吃货。”薛牧给他分析。
“也许吧,不过郑甜甜跟了我还是吃亏的,她的模样你应该知道找个有钱的主应该不成问题,可是她就看中了我,而且她人品正很顾家,从来不和别的男人玩暧昧,你说她是不是个好媳妇?”黑子满足地说道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。
“是好媳妇,好好珍惜吧!”薛牧低着头会答道。他没有勇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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