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天开始了。薛牧坐在培训室里，心里很平静，因为他知道柳菲菲这个女魔头应该消停了。

昨天晚上柳菲菲家的玻璃是薛牧砸的。他跟踪柳菲菲一直到她家楼下，柳菲菲只顾着走路，完全不知道有个人跟在自己身后。薛牧跟到她进入单元门时止住了脚步，不能再跟下去了，否则在楼道里一定会被发现。这些跟踪术都是从美国电影学来的，薛牧最喜欢看间谍电影了，今天还真派上了用场。

薛牧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躲在小区凉亭的柱子后观察。他当时也没想着对柳菲菲做点啥，至于生气时想到的杀啊奸啊的，只不过是一时气愤，真要实行他又不敢了，薛牧坏得遵纪守法，没有技术含量的事他不做。

如果柳菲菲进屋不去阳台收衣服，薛牧还不知道她住的楼层和具体房间，可是她偏偏进屋就去收衣服，好像给薛牧暗号似的。

她住在二楼，楼层不高，很适合操作。可是操作啥呢？却把薛牧难住了。他跟踪时只不过是好奇和一时兴起，真要琢磨做点坏事时又难住了。薛牧想在她对面租个房子，买个望远镜偷窥她几天，可是感觉也没大意思；想在她门上涂些油漆，可是也不会对她起什么伤害作用；想着半夜爬她窗户上装鬼吓唬她，可是二楼也挺高，弄不好摔下来摔个半残，不划算。

砸玻璃是最后再想起来的，这样不冒啥风险，还能吓唬她，真是一举两得。可是这也未免太没技术含量了，自己最尊崇间谍片里的高科技了。拿个砖头就办成的事却有点小儿科，不过为了着急报仇，还是这个砸玻璃可行。它简单易行不费钱不动脑，实在是报仇泄愤的必备良技！

打算的是挺好，可是真要实际操作了，又有些下不去手。薛牧在柳菲菲楼下徘徊了好几个小时，才敢下手。多亏这里是开放小区，否则保安早把他抓起来了。

薛牧选择客厅灯关了才出手，是有考虑的，他只想教训一下柳菲菲，还不想对她伤害。所以等她离开客厅才扔砖头。十点多对于小城市的人们来说，早已经窝在家里看电视了，所以四周很静。不过在这肃静的环境下，砖头砸玻璃的响声很大，以至于把薛牧自己都吓了一大跳。他也顾不得看看战果，一溜烟跑没影了..

尽管薛牧现在想起昨天的坏事还心有余悸，可是心里敞亮了很多，毕竟报了仇，血了耻。

培训室只有两个人，除了薛牧还有个女孩，她是昨天一起受训的两个女孩其中之一。另外那个女孩受不了变态的培训不来了，只有他俩坚持下来。薛牧如果不是昨晚出了气，他也不会再来的。

那个女孩叫冯乐，她今年刚大学毕业，本来想在大城市找工作，可是为了照顾母亲只得留在本市，她出生在单亲家庭，一出生就没见过父亲。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，这两年母亲身体不好，身边没有人照顾，所以她选择了留下来。薛牧听冯乐话里的意思，她也就是为了母亲没办法，否则她才不会留在这里，毕竟地方小机会也少。

俩人正聊着，柳菲菲走进来了。薛牧和冯乐赶紧站起来，现在柳菲菲就是教官，对她尊敬就会少遭罪。

柳菲菲看上去精神很萎靡，脸色苍白，如同大病一场。

“今天主要是学所经销车型的技术参数，你们照着资料学吧，一定要记牢了。”柳菲菲有气无力地对他俩说道。

冯乐很惊奇，没想到这个女魔头今天和昨天判若两人。昨天在地狱，今天一下上天堂了。她昨晚还在犹豫要不要来这里继续受训，没想到真还来对了。

薛牧一点也不惊奇，他知道柳菲菲一定是受了很大的惊吓，否则不会一反常态。也难怪，半夜三更被砸玻璃，不要说女人就是大老爷们也会吓尿的。薛牧还真有些于心不忍了，毕竟是个比自己小的女孩，那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？

柳菲菲坐在培训室后排，手拄托着腮帮，皱着眉头想事。惊吓已经过去，现在是找嫌疑犯的阶段。她把自己认识的人都过滤了一遍，一个个怀疑又一个个排除，想了一上午也没最终确定嫌疑人。她最怀疑的是她前男友，那个抛弃她的禽兽。可是他已经去了外地，不会为了砸玻璃从上海跑回来吧？再说自己也没做对不起他的事，是他甩了自己，又不是自己甩他。怎么想感觉他都不可能，可是哪次都最后定格在他头上。

柳菲菲做梦都不会想到，坐在她前面的这个薛牧才是罪魁祸首！

薛牧和冯乐看了一天的书，都是些汽车数据性能的书，这些对于冯乐很难，可是对薛牧却很容易，因为这些薛牧早都研究过，那时是兴趣，没想到现在变成了吃饭的手段和工具。所以说平时多学点东西是有好处的，因为不知道啥时就用上了。

快到下班时候，柳菲菲叫住了薛牧和冯乐。尽管表达得很委婉，但是也很苍白，因为她让他俩今晚去她家过夜。

薛牧很高兴，他知道柳菲菲怕了，怕再有人去砸她家玻璃。薛牧心里最有底，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这个鬼不去骚扰，是不会有其他的鬼跑去闹事的。

冯乐感到很为难，因为她要回家陪妈妈。可是培训官的意思又不能违背，而且柳菲菲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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